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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jiangnan2025 笔名:江南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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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红尘困顿,凸生笔下 画市井沧桑,竞落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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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置顶)
爱情是禅
(作者置顶)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定是:你朝圣路上果腹的——粽粑!那沉重,也是我快乐的支撑!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定是:你日夜敲击的——木鱼!那铮铮的低鸣,也是我欢欣的吟唱!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就是:你在佛前点燃的——香火!那袅袅的青烟,也是我开心的舞蹈!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定是:照亮你经书的——蜡烛!那沥沥的泪滴,也是我喜悦的流淌!
以开光的名义
昨晚吃晚饭和女儿出去散步,一个药店的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阵阵清凉的佛音穿过热浪,从人墙里挤出。于是,好奇心令我驻足。踮起脚尖,我看到一个着土黄色袈裟,剃着光头的汉子(抱歉,我不想说他是和尚)席地而坐。门前铺着一张塑料纸,纸上摆满了各色佛珠、小到带手腕上的,大到挂脖子上的,还有各色吊坠。夜色下看不很清,绿色的、玛瑙色、琥珀色的,反正繁多。和尚的正前方貌似还有一张“和尚”的身份证明。
人越围越多,着袈裟的汉子开始用不很标准的普通话开始了推销:来来来,现场开光,佛祖保佑,价格便宜,上好美玉... ...
“妈妈,什么是开光”?
“开光是种宗教仪式。一般是有道高给一些佛教用品赋予灵气。光是代表智慧的,开光就如同点睛一样。具体,妈妈也解释不清楚,回头给你查资料。”我只能做这样的解释。我不是佛教徒,对很多佛教用语不解其意。
女儿很好奇。围观的很多人和我女儿一样,好奇!对“和尚”卖东西好奇,对和尚嘴里的“开光”好奇。其中还很多人和我一样,对开光不胜了解,但和我一样知道,开光对于佛教徒来说是很神圣的仪式。真正的和尚不会当街无香火不念经不跪拜就能开光,就会开光的。 念一声阿弥陀佛,和女儿继续散步。不知道佛祖可会原谅这些尘世里打着他的名头行骗的“和尚”。
不是佛教徒,可喜欢听梵音佛乐。在梵音佛乐中,心灵会慢慢的沉静、澄澈。自己的博客和电脑里下载有几首佛音,心烦意乱的时候,就会打开一遍遍的听。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泡在佛音网站,给菩萨上注香,然后,听那些音乐,看那些高僧讲禅。偶尔,也给自己和好友求个签 。
今天,和往常一样,在收藏夹里点开佛音网站,可是,看到的是“中国佛教用品网”,里边有产品目录、商情目录、佛教公司库——神圣的佛音网站变成淘宝了。我没再点开看,想起昨晚说现场开光的和尚,估计里边会有为数不少的打着开过光的标签的商品。
没有愤怒,甚至连郁闷都没有,只有释然。从前些天的天价袈裟到昨晚的“现场开光”,我终于明白了佛也只是某些人打着信仰的幌子谋生活的手段。或许,是我们凡夫俗子把佛和信仰佛教的人看得太神圣了,让我们忘记了一句俗话“佛争一炉香”。呵呵,可不是,佛也是有功利心的,不然,争什么香火呢?要什么金装呢?
可是,那些虔诚的佛教徒可否会有和我一样的心态来看待“以开光的名义”做的种种呢?
存在既是合理!有市场是因为有需求。是谁让这么多人这么多佛教机构可以“以开光的名义”卖商品或者收取香火,然后,“高僧”着天价袈裟。
佛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以慈悲为怀的心。
大和尚不穿金袈裟谁配穿?卖佛教用品可以以开光的名义,穿金袈裟可以以市场经济的名义。一样的冠冕堂皇!
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开光既是开眼”。我被以开光的名义“开光了”。
布谷声声
我的“大明宫词”

上车之前,我去选片,说实在的,没有一张是我很满意的。倒是,从摄影棚里出来以后,朋友用数码相机给我拍的几张,我相当满意。现在就传上来秀秀

白玉兰开了

等不及绿叶铺垫,白玉兰开的“轰轰烈烈”

和迎春花一样,白玉兰迎来春天的第一缕风,和迎春花不一样,白玉兰还能笑着迎接夏日的骄阳。

她在枝头笑。
可怜天下父母心


爱是风筝(四)
爱是风筝(5)
我们家的山寨春晚(一)
。),男女演员各一名,摄影一名。观众若干,掌声
,这么说吧,两天了,我们依然在看的时候会笑翻。希望,也能笑翻你!
爱是风筝
椰菜被那个叫做徐厅长的阿姨亲自送到了机场。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她就要远离这座城市,到生她养她的海南去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古城,为什么来的古城。可她却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离开。
对一个城市失去了所有记忆,这任谁都呆不下去。可椰菜在进入机场刹那,心里却烦躁异常。有隐隐的痛从心脏迅速放射到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她站住,噙着泪望着自己的脚尖,对那个别恭恭敬敬叫徐厅长的女人说:徐阿姨,能否告诉我,我在西安可还有朋友或者亲戚?
椰菜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对自己看似非常亲热的徐阿姨心生敬畏。在医院里醒来的第一眼,她看见的就是她。看着她醒来,她眼里的关切转瞬即逝,你这丫头吓死我了!口吻凌厉。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纱布的椰菜不觉的打了个冷战,怯怯的对垂手站在一边的美女护士问:我怎么了?怎么在这?
“你头部受了点伤,不过总算醒了。徐厅长已经守了你很长时间了。”
“对不起!”椰菜转向护士所说的徐厅长。可眼睛不敢看她的脸。
“好好养病!康复的时候我来接你出院。”像交代工作一样,徐厅长交代椰菜。车转身,对护士说:“你,她以后就交给你了。不要让她一个出这门,出了什么事,我会问责你。”
后来,椰菜在医院里又呆了两个月。医生证实她因为头部受了重创,失去了部分记忆。
接椰菜出院那天,阳光很好。那个让自己叫她徐阿姨的厅长,亲自开的车。随行的有自己的主治大夫李医生。徐厅长对椰菜住哪似乎很熟悉,把车开到她家楼底下。拉开车门,椰菜径直走进电梯房,按了个十六。徐厅长和李医生跟在椰菜的后面。出电梯,左转。椰菜停在了16A,然后,从挎包里掏钥匙开门。站在她身后的徐厅长不安的盯着李医生。李医生说:失忆的患者其实是大脑里部分记忆链条短路,很多的符号一时没办法对接。但对一些镜像和数字以及名字等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就是很多失忆患者他们能知道自己的名字,记得自己的电话号码,自己的住处。他们也会保持很多自己的小习惯。他们脑子里其实有很多的记忆碎片,只是一时半会没办法拼接。或许一个特定的场景,一个特别的事件或者一个人,就能激活他们所有暂时失去的记忆。
椰菜住的房子客厅挺大,窗帘半开着。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窗户里投进来,如同一个橘色的舞台,万千粉尘浮浮沉沉,如同舞者。阳光下,可以清晰的看的见红木的茶几上落了厚厚的一层尘土。正对窗户的墙上挂着一副硕大的银项圈,一身手工绣花的上衣和筒裙。李医生驱前,扶着眼镜细细打量着墙上的挂件,惊讶的说:小白你是小数民族吧?傣族还是侗族?
见没人回应,李医生转身,发现椰菜正蹲在门口看着立在墙角的一把吉他发呆。他又转回头寻找徐厅长。刚好看到背对椰菜在沙发旁站着的徐厅长正从一个手机里卸下一个电话卡片,然后不动声色的,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李医生慌忙转回头,对椰菜说:小白,你挺不错的嘛,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椰菜没理会李医生的问话。她静静的脱下鞋子,然后抱着吉他席地而坐。调了调弦,铮铮的琴音把徐厅长着实吓了一跳。椰菜用不亚于齐豫的嗓音,苍凉的唱起了《橄榄树》。徐厅长重重的叹了口气,走到李医生跟前说:这孩子是想家了吧?
“可能吧!”看着留着泪坐在地下兀自弹唱的椰菜。不知道是因为歌声还是因为椰菜,李医生和徐厅长心里都有些酸酸的。还好门铃声即时刺破了这沉重的氛围。徐厅长家的保姆来了。临走,徐厅长捋了捋被椰菜被泪水浸湿的头发,说:阿姨知道你想家了。过几天阿姨送你回海南老家。
海南的天很蓝,阳光很灿烂。相亲们的笑脸也很温暖。可是,椰菜一点都不开心。她每天黄昏的时候就背着吉他来到海边,怔怔的听海浪拍打礁岩,拔弦唱《橄榄树》。比她小十来岁的堂妹就后跟着,然后在回家的时候悄悄的跟她阿爸说:“阿姐又唱那一首歌,边唱边哭。”
一天,叔叔把背着吉他从海边回来的椰菜叫住,说:“椰菜,你整天失魂落魄的,还是回那个地方找回你失去的记忆吧。找回记忆了就回家来,家里没有人会伤害你,明天就去吧!这些年你寄回的钱,我没动,你拿去用吧。你三年前是跟一个叫郑徐斌的男孩走的。是他说戴你去他朋友的酒吧里唱歌的。”
就这样,椰菜在离开古城不到三个月又回来了。她直奔省医院,找到了李医生。说:李医生,我回来了。我要找回我失去的那部分记忆。我需要你的帮助。求您告诉我,谁送我来的医院,我的头部为什么会受到重创?徐阿姨有没有告诉你们,我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李医生迟疑了一会:好吧!是徐厅长送你来的医院,至于你为什么头部会收到重创,以及你和徐厅长是什么关系,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是医生,职责是救死扶伤。不便过问其他不相关事情。不过,徐厅长应该是很关心你的!
“谢谢你,李医生。”椰菜
李医生送椰菜坐电梯下楼,关切的说:小白,作为医生,我想提醒你,不要急于想恢复记忆。会欲速则不达的!这对你没丁点的益处,反而会影响你的生活质量。
椰菜的眼眶一热,眼泪盈盈欲滴,强笑着对李医生说:谢谢李大夫!我记住了。拜托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回来了。
“我明白的。你自己保重,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把椰菜送进电梯,李医生看着电梯上显示的数字出神。他突然也很想知道这个惹人怜爱的女子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
(二)
从医院出来,椰菜站在貌似很熟悉却又极为陌生的街头,一时不知何去何从。就这样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流车流,听着极熟悉亲切的关中方言。突然的就踏实起来,这种踏实也让她自信起来,她相信自己能找到失去的“记忆”。于是,她背起行囊随着人流漫无目的的漫步在古城秋日的街头。不时有些或黄或红的枫叶似的法国梧桐树叶从头顶飘落下来,忙坏了身穿比这些枯叶颜色更为艳丽的制服的环保工人。
夜不知不觉来临,霓虹灯把城市装扮得瑰丽异常,像浓妆的女人魅惑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街道似乎停止了喧嚣,可椰菜却知道,这样的时候,城市刚刚苏醒,马上就开始真正的喧嚣。她机械的伸手拦了一辆出租,司机说:去哪?
“7788酒吧”。椰菜冲口而出。她突然被自己的回答惊呆了,心扑腾扑腾的跳着,她害怕司机说没有这个地方。在挡车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是回曾经的家还是继续游荡在霓虹装点下的一条条似曾相识的街道?
“呵呵,一看就是跑场的。今天出来的有点晚吧?怎么还背着行囊?”司机非常友善。
“刚从老家回来。”
“干你们这一行收入挺不错,就是挺累。我有个老顾客每天晚上要跑上三个场子,累成嘛咧!我每天凌晨收工就是到酒吧外头接他,然后,送他回家。小伙一上车就不肯再说一句话,说累的没力气说话。”司机边说边摇头。椰菜笑笑说是很累,但自己喜欢唱歌。
7788酒吧和其他酒吧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前卫的装修,非主流的格调。暧昧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响合着各种嚣闹的怪叫。脂粉、荷尔蒙以及酒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狂欢的人群更加狂乱,让诡异的氛围更加诡异。椰菜见惯不怪的从疯狂摇摆着的躯体中间挤到吧台,把吉他往脚面一立,冲吧台内张大嘴巴惊喜的看着她的英俊男孩大喊:给我一杯苏格兰之夜。
男孩并没马上给她说要的酒,趴在吧台夸张的把脸伸到椰菜面前打量,椰菜把脸往后躲了躲:苏格兰之夜。谢谢!
“我知道我们的椰菜只喝我调的苏格兰之夜。可是,椰菜,可想证实是我出现了幻觉还是真有喜从天降这一说?”
椰菜尴尬的笑了笑,说:我是椰菜。你?认识我?
“哇靠!不是吧?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几个月就不认识我了?”男孩一副打死都不相信的样子。椰菜更加的尴尬了,结结巴巴的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是这样的,我,在五个月前被人从后脑上重击了一下,然后,失去了部分记忆。我这次来,这次来,是想找回那部分记忆。我相信,我能,但我需要很多人的帮助。或许,你也是这些能帮助我的人之一?”椰菜诚恳的充满期待的看着表情越来越夸张的调酒师。他摇摇头,边给椰菜调酒,边说:椰菜,你知道酒吧里就我最老实,你就骗我,对吧?呵呵,老掉牙的故事拿来骗我,你也太小看我的智商了吧?
接过酒,椰菜低头望着杯里的紫色液体,双手使劲握着纤细的高脚酒杯:是真的!酒保一边忙着给客人调酒一边大声的对椰菜说:椰菜,你转回头看看,看看现在在台上的DJ你可有印象。
椰菜轻挪,转了180度,说:“有印象,可是,可是却想不起他的名字”。此时的酒吧舞台上,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小男孩正在舞台上搞怪。
把调好的酒从吧台上梭到顾客的面前,酒吧从椰菜手中夺过酒杯,泯了一口苏格兰之夜,说:“那这酒的味道可还熟悉?”
椰菜点头。
“《橄榄树》可还会唱?”
椰菜进酒吧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说当然知道,还知道自己住在什么地方,知道用哪个钥匙开门,知道那张钱币是百元的。
酒保也被椰菜逗笑了,说:“你挺幸运的嘛!还认识钱和字。人不认识的无所谓。人TM算什么玩意吗?”
椰菜假装不开心,说:“让我郁闷难受的是,我的银行卡的密码我也不记得了,我的电脑里存储的一些资料密码也不记得了。更要命的是,我的QQ和MSN的密码也不记得了。所以,我像是一个被这个世界彻底遗弃了的人。”说着说着,椰菜真的难受起来,眼泪眼看就要下来了。
酒保伸过头来,贴她耳边喊:别难过,椰菜。我们都记得你。去后台吧!唱歌去!给他们一个惊喜!大家可都惦记着你呢!!
椰菜一仰脖子,把酒倒进喉咙,冲酒保摆摆手,只顾去了后台。不一会,那个着装看着邋遢,行为前卫怪异DJ冲到舞台的中央,端着麦克风大吼:你们的心灵,可需要安抚?
“要!”酒吧里躁动着的那些年轻生命异口同声的喊叫着。
“我们来自黎族的椰菜小姐给大家送来《橄榄树》”
(三)
椰菜在西安的家还是她上次离开时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动。只不过这次打开房门,虽有潮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可她却有一种到家了松弛感觉,这种感觉是上次回久别的海南老家都不曾有的。
那时的她内心焦虑彷徨,“失去记忆”使得她如同失去魂魄一样恍惚。整天深陷在那种无助的恐惧里不能自拔。准确的找到自己工作过的酒吧,以及自己歌毕酒吧里如雷的掌声和后台同事热烈的拥抱。让她觉得自己并没被这个世界所遗弃。尽管,她叫不上酒吧里任何客人或同事的名字。后来,乐队的几个同事和那个酒吧的灵魂人物DJ请她喝酒。大家一致认为过去了的应该随风,一部分记忆不过是人生的部分经历而已,没必要背负着走以后的路。除了亲情外,爱情和友情都可以重新开始。
那个DJ说的。当时自己也说对,可是现在,椰菜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内心还是有莫名的牵挂和焦虑。只不过,找回失去记忆的心情不再像刚下飞机时那样迫切。
日子一天天过着,椰菜和过去一样日落而出日出而归。除了每天必唱《橄榄树》外,她还唱其他风格迥异歌曲。
冬天很快就来了,快得椰菜都不知道,那些她刚回来时还如烈焰般绯红的叶子什么时候已经零落到,再也找不到半片。凌晨的风一天比一天干燥冷冽。黄昏的太阳也慢慢的变得灰黄没有了温度。
椰菜如往日一样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背着吉他出门,信步在街上胡转,等待夜幕降临。广场上放风筝的老人突然吸引了野菜的目光,老人手里正放着的风筝是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粉色蝴蝶,顺着老人放的风筝再往上看,38层的卓越大厦顶层的避雷针直指云天。那在空中徐徐上升的风筝,就像一道光点亮了椰菜暗沉的记忆。这场景是这样的熟悉。椰菜开始紧张起来,手心出汗。她确信自己曾经和一个人在这广场放过风筝,风筝被卓越大厦顶层的避雷针缠住了。可是,和谁呢?叔叔所说的郑绪斌吗?再说,那上面并不见有风筝缠绕啊!?!椰菜的头突然像炸开了似的疼痛。她拼命的对自己说:“不要急,你能想起来的”。可是,她的头越来越疼。她不想放弃,也不敢放弃。她如同在黑夜的漫无边际的大海上泅渡,突然间看到了海岸线,只想拼命的靠岸。可是,“岸”可望却不可及。于是,她就在希望和绝望中挣扎浮沉。
椰菜抱着头痛苦的蹲在地上,把全身心的放着风筝的老人在后退时不小心拌了一下。椰菜如梦方醒。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骨头还硬朗着呢。没踩着你把,姑娘。”椰菜摇头,望了望那边的卓越大厦,对放风筝的老人说:“叔叔,您放那么高,不怕风筝被对面的大厦上的避雷针缠住?”
“可不是吗,经常被那避雷针缠住。烦的大厦的保安对我们这些经常在这放风筝的人一肚子意见呢。”
“可是,这上边却并见不到被避雷针缠住的风筝啊?”
“那是人家大厦的保安把那些断线风筝适时的取下了。我有个伙计就因为老把风筝放到那上边,现在不来广场放了,去郊外去放了。”
听到郊外,椰菜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叫了个出租就又回到了住处。下车以后,她直奔小区的地下车库,拐弯再拐弯。然后,在一辆红色的奇瑞QQ面前停住。下意识的按了一下坐上出租以后一直捏在手里的一把钥匙。车子响了,椰菜瘫坐车子旁,任眼泪就哗哗的往下落。
孩子眼里的紫日
怀念外婆家的那片油茶林
都是骚情惹的祸
)。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双颊定是艳若桃花。因为按完以后,整个脸都是热乎乎的,火烧火燎的。说不上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但头却是不疼了,很快便进入梦乡。
哎!欲哭无泪。都是骚情惹的祸!张不大嘴巴,不敢咀嚼,晚上只好喝稀饭。这不,又饿了。
缅怀谢晋导演
初为人母的那些日子
老公和孩子都不在家,空荡荡的家第一次让我觉得很孤独。不想聊天,不想看书,不想玩游戏,也不想出门。就这样对着电脑发呆。突然,想起自己在上班的日子,在稿纸上写的东西还没整理,也没上传到电脑上去。于是,起来去找。可是,却一时想不起放到哪了。
很沮丧!只好机械的在凡是我认为可能在的地方翻找。意外的是,我在一个本子里找到了我当初给女儿记的笔记。眼泪瞬间充盈的我的眼眶,那些初为人母的喜悦和惶恐,仿然就在昨天:
我翻开笔记本,翻开那段喜忧参半的日子:第一次睁开她黑亮的眼睛、第一次拉撒、第一次学会爬行、第一次蹒跚学步、第一次牙牙学语、第一次上幼儿园、第一次生病打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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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会叫妈妈了!当蓉儿跟我说:“姐姐你听,冰冰会叫妈妈了”。我异常兴奋,一遍遍的让你叫‘妈妈’。没几天,我们又有意识的教你叫‘爸爸’。宝宝看着我们的嘴唇,跟着张合,于是,‘爸爸’也就冲口而出。我们高兴的大笑,你也跟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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