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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jiangnan2025 笔名:江南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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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红尘困顿,凸生笔下 画市井沧桑,竞落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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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禅
(作者置顶)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定是:你朝圣路上果腹的——粽粑!那沉重,也是我快乐的支撑!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定是:你日夜敲击的——木鱼!那铮铮的低鸣,也是我欢欣的吟唱!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就是:你在佛前点燃的——香火!那袅袅的青烟,也是我开心的舞蹈!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定是:照亮你经书的——蜡烛!那沥沥的泪滴,也是我喜悦的流淌!
写给宝宝
博客网怎么啦
野百也有春天
城市风景
我们生活着的城市车水马龙,和那些川流不息的车流人潮一样,那些城市角落的乞讨者,他们也是每个城市名片上的一个字符,本无所谓卑微或高大。
在多数人的眼里,他们只是各个城市的垃圾。而我却以为他们是城市的另类风景。
在我现在生活的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道上那个最大的商场门口就有一道这样的风景——很多年前,一个衣着陈旧但干净的侏儒每天拉着一辆自制的四轮车,车子异常简单。一块宽大的木板下装上四个轱辘,板上钉着一圈木桩,中间放着一把竹椅子。竹椅的右腿上有个简易的布袋子,袋子里放着一个大可乐瓶子。瓶子的颜色已经灰黄,没了腰间那花哨的商标纸。椅子上端坐着一位容颜清秀的女子。她有披肩的长发以及婉转如莺的歌喉。双手握着的麦克风看着比她的胳膊要粗上几分。双腿被宽大的裤管包裹着,看不清腿的形状。她的双腿的正前方放着一个纸盒,里面有花花绿绿的钞票,从一毛到十元不等。侏儒在前面不紧不慢的拿着车子,女子在车上深情的唱着或忧伤或欢快的歌曲。不时会有人过来往她跟前的纸盒里扔下几个硬币或毛票,她都会优雅的微笑,并低头说谢谢。她说谢谢的声音和她唱歌时一样动听。偶尔,他们也会停下片刻,他放下肩膀子上的绳子,走到车旁,抱起那个和他的头一样大的可乐瓶子,递到女子唇边。等女子喝完了,自己也扬起头,咕噜噜的喝一通。
记得第一次见他们是一个夏天,趴在商场喷泉的栏杆上等人的我,听到有女声在深情的唱《纤夫的爱》,才唱几句就被掌声打断,循声望过去去,就看到了商场前这道独特的风景。听周围每天在商场门口招揽补衣活计的川女们说,唱歌的是个从小患小儿麻痹症的女子,烈日下拉着她在商场门口走来走去唱歌的就是是她的侏儒老公。于是,特意走过去,在人群外伸手给出了自己的感动,也近距离的看到了美丽的她优雅的笑容和她老公宽大后背上绳索因为汗水浸泡留下的深深的痕迹。那矮小的身躯在我看来一点都不卑微,我想在深情的唱着“哥哥你岸上走…”的她眼里,这背影该是这世上最伟岸的背影吧!?
后来,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道的不同的季节我都看到过他们。那婉转的一声声谢谢和商场里品牌打折的广播一样悦耳动听。再后来,这个城市要“创卫”,于是,这道流动的风景在这个城市最“干净”繁华的街道上消失了。
在这个城市的最南边的科技路上也有一道乞讨的“风景”。不管春夏秋冬,那跳宽阔的马路上总有几个脸蛋黑红,头裹花格围巾,抱着或拉着孩童的健壮女子,每到红灯亮时就冲到马路中间挨个问等绿灯的车主要钱。点头哈腰,重复着说:可怜可怜孩子吧!我们从会宁老区来的…看不出她们身体有什么残疾,也看不到她们的男人。当然,她们不是没有男人,不然,那些个孩子难道还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其实,穷山恶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好逸恶劳。
也曾在深夜骑车下班的路上,看到有老人在路灯下提着大麻袋挨个的翻垃圾桶。
去年,听说这个城市创卫成功了,各区的城管部门大放烟花以示庆贺。和背街小巷里有名的小吃摊点一起消失的还有这个城市最繁华街道上的那道最美丽的风景,取而代之的是蹑手蹑脚跟在你身后的拉你背包的卷发钩鼻的新疆小偷。科技路上抱着孩子强行行乞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他们黑红的脸蛋越来越白皙,她们现在怀里不仅抱着娃娃,身后还跟着几个娃娃。和最繁华街道上三五成群的新疆小偷一样,他们成了这个城市最新的流动的“风景”。&
月是故乡明
中秋在我心里似乎从来和月亮圆缺无关,只关乎思念。
少时,盼着过中秋,和盼着过年一样。中秋节临近的时候,就常常会在看着田埂下蓬勃的芋叶时,遐想着这无比美丽的芋荷叶下的芋头可和我内心的喜悦一样饱满?及到中秋的早晨,就会迫不及待的荷锄向田间进发,任田埂两边深深的什茅草上的露水把裤腿浇湿。那每一株低头沉思的白茅根在我眼里都如娇羞的少女一样美丽,我的稚嫩的手总是忍不住的要一一抚摸,粘一手白花花的絮。
照例,都是爸爸把芋荷叶先用镰刀从根部隔断,交由我们姐妹三把高过我们的芋荷叶抗回家,在门前的大池塘里洗过以后,再铡成 指头长的小节节,芋荷叶晒干以后就是最鲜美的冬菜(没错,是鲜美)。在池塘里洗芋荷叶的时候,我们姐妹就会猜:今天中秋节妈妈会不会杀一只鸭子?我就总是会拐弯抹角的对姐姐说:我刚出门的时候看到妈妈刮冬瓜皮了。刮冬瓜皮又怎么了?反正妈妈舍不得杀鸭子的。姐姐那时总是以一幅大姐的面孔对我和三妹说话。我仍然不死心,说:那今天芋头炖什么呢?清炖呗!呵呵,小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姐姐是最无趣的人之一。她总是会对我和三妹的热情泼冷水。要知道我是多么想吃妈妈做的“冬瓜烧鸭子”啊!而这道菜,妈妈也总是只在中秋的时候才会做。在我们老家不管多穷的人家,在中秋节的时候都会杀鸭子过节的。也因此,儿时最盼过中秋。因为,中秋就能吃上妈妈做的“冬瓜烧鸭子”。
明明知道,妈妈在中秋节的时候不杀鸭子不太可能,可大姐的话还是会让我幼小的心灵有大大的忐忑。于是,我总是借故抱那些已经洗好的芋荷叶上岸的时候,偷偷的溜回家去,看看妈妈可有在磨刀?看看弟弟可在撵鸭子?
记忆中妈妈从没让我在中秋的时候失望过。但中秋时关于妈妈会不会做“冬瓜烧鸭子”的忐忑却一直就没放下过。
后来,长大了,上中学住校了。爸爸总是会在中秋的早上去一趟镇上,特意赶去学校对住校的我说:今天过节,放学了就回家,妈妈会做“冬瓜烧鸭子”。然后,爸爸顺便还会在镇上买些肉和用油纸裹着的麻饼,(我们那当时把那种代表月饼的饼叫——麻饼。小指头一样厚的饼子上有密密麻麻的芝麻,中间有白糖,虽说硬邦邦的,但却非常的香)。一般也就买八个左右。我是不太喜欢吃麻饼的,妹妹似乎也不太爱吃。但对于妈妈做的冬瓜烧鸭子,我们姊妹都是极爱的。
又后来,我不上学了,去了广州。中秋节的时候,我不仅仅想妈妈做的“冬瓜烧鸭子”,更想爸爸妈妈和年迈的爷爷奶奶。于是,总是会在中秋临近的日子里泪水涟涟的趴在床上写家书。眼里尽是泪水,脑子里充斥着所有和家相关的影像——滚着露珠的芋荷叶、田埂边弯着腰的白茅根、金灿灿的稻田、沐着晨辉熠熠闪光的池水、园子里钻出稻草覆盖的新蒜苗和萝卜缨子以及那些从池塘里担着水一瓢瓢的浇园的乡邻们,还有,爷爷高大的背影、奶奶灿烂如菊花一样的笑容、妈妈的及腰的长发和比她头发还长的唠叨、爸爸慈爱的眼神和他那不停的拨打着算盘珠的灵巧的手指,把我的心,拨的生疼生疼。那时,也总是我的思念还没寄出,来至故乡的牵挂已经捧在了手上。从那以后,中秋我不再望月。因为我知道,不管月圆月缺,不管是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天涯,对亲人的思念一直在我心里,对游子的牵挂一直在父母的心上。这些思念和牵挂一直把我缠绕,一直,一直!
现在,我离我的爷爷奶奶和爸爸的距离,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衡量。远到我再也触摸不到他们了。可是,在中秋临近的时候,他们总是会不停的在我梦里出现。梦中的他们没有老没有病也没有死,梦中,我却总是抱着他们莫名的哭泣。和当初在广州一样。只不过我眼泪当时浸湿的只是信纸,而现在泪浸湿却是枕头。
今天,应该说昨天,朋友们说“今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月亮是100年一来最大的”。不期然的就想:天堂的月亮应该更大更圆!我也才想起,我已经很多个中秋没有赏月了。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其实,不管是不是中秋,只要有月亮的晚上,我都会想起家乡的月夜,想起远在千里万里的亲人,连记忆中的月夜也是家乡的;不管望不望月,中秋时候,对亲人们的思念和惦牵都比任何时候绵密。昨天到现在,我特别的想老家的亲人、想在武汉的亲人、想在广州的亲人、也想在成都的亲人。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送给所有我爱的人。
不长记性
儿时因为顽劣,常常吃苦头,没少挨爷爷的爆栗子。妈妈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不长记性!妈妈虽心疼我,但言语上还是一幅怒其不争的样子。那时候之所以不长记性是因为那些亏那些苦是我所能承受的,还因为,大人们也常常在我们面前讲狼来了的故事。讲的多了,狼也没来几次。少年的我们就会在心里划算狼真的来了的几率其实没有多大。久而久之就开始懈怠,对“狼”就没了最初的畏惧,就慢慢开始轻视,到最后对“狼”熟视无睹—— 大不了就是吃一顿爆栗子呗!再说吃爆栗子也不会流血更没有性命之虞。
前几天,女儿刚开学,我问:学校要量体温不(我尚记得甲流还没走远)?孩子说不要。我心里就有小小的忐忑。孩子他爸说:你太悲观了,有点杞人忧天,专家说甲流是可控的。
我无语!
是的!任何疾病都是可防也可控的,问题是,我们可有认真的去监控?2003年的非典,我记忆犹新——平时人声鼎沸的超市里空空荡荡,但卖碘盐和食用醋的货架处却排着长长的队伍,队伍里每一张脸上几乎都带着的口罩,或白或花。口罩上的每一双眼睛里都写满着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慌和不安。那时候的我们,社区的出行证每天随身携带,不然进不了家门;那时候的我们,出门坐个车全副武装,口罩,手套缺一不可,进门就把手套口罩扔醋盆里熏煮,然后,回身还要用八四消毒液喷洒鞋子,害怕被传染,害怕死亡!毕竟,在可恶的非典面前,我们的生命是那么脆弱。那时的我们,进出车站码头会要求填写很多自己的个人资料、会要求量体温。我还记得,国家的卫生部长因为隐瞒疫情被免职。那些个虽然阳光明媚的但却总是被恐慌笼罩的日子,真的不愿再有。
不曾想,非典过去很多年后的一天,猪流感来了。后来,我们把猪流感叫甲流。在猪流感爆发的最初,我们也很慎重也很担忧,但却没有恐慌。因为,貌似甲流并没有非典厉害,死亡率也没非典高。于是,我们懈怠乐,我们放松了。甚至于,车站码头对旅客的体温也不再严格检测了。我们慢慢的忘了甲流也是会死人的。
每年的八月中旬到八月底是我国大学生集中返校的日子。八月二十八是西安文理学院开学的日子,九月二日该学院陆续发现机电系两个班有20名学生发热;九月四日确诊23例甲流感病例。到九月八日激增到44例。而今天,该学院已经确诊58例甲流感病例。我想,麻痹懈怠的我们该长记性了吧?——甲流传播感染的速度不比非典慢!它已经成集中爆发的趋势。看看今天的新华网发的卫生部的通报:截止9月11日,我国内地31个省份累计报告7505例甲型H1N1流感确诊病例。
是的!很触目惊心啊!可是,我们依然有很多人认为甲流远没有非典可怕。那么,我们再看看不久前的九月四日新华网日内瓦电(记者刘国远):世界卫生组织说,目前甲型H1N1流感已造成全球至少2837人死亡,仅过去一周就新增死亡人数652人。
是的!甲流感也是会死人的。而且,已经死了不少的人了!
狼真的来了!西安文理学院封校;西安文理学院的院长检讨了。该做这样检讨的领导应该不在少数吧?车站码头的防控措施有没有认真的做?若做了,哪来的那么多的新增病例?全国各地的学校开始采取措施了。女儿也从学校拿回了一份要填写每天早晚体温的表格了,说每天在学校门口有老师抽查他们的体温了。可是,我们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等到狼来攻击我们的羊群的时候,我们才会想到要去防范呢?是因为我们的羊圈还没有死羊吗?难道邻家羊群被攻击的教训就不能被我们拿来当做经验?亦或是,这些领导之所以不长记性亦都如少年时的我一样,认为吃一两颗“爆栗子”是要不了自己的命的?甚至于连头上的乌纱都不影响的?
亡羊补牢的故事我们中国人几乎都知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希望有关部门的领导,能闭上眼睛,想想2003年的非典,长点记性,别让非典时的恐慌再次在我们的国家上演;希望甲流不要失控!
我的七月是雨季——七月节献给父亲
即使今年润了个五月,可,七月还是来了。避无可避。这个七月,日历一页页的翻,心中的雨就一场场的下,似乎没有止境。爸爸,至您走后,我的七月是雨季。
您知道, 多年以前,我很喜欢流火的七月。那满山玛瑙一样嵌在墨绿树叶里的红枣,时时诱惑着我藏在灶屋角落里的细长竹棍;那门前溪堰里逶迤的水草和衔尾招摇的窜刀鱼也是我总也看不够的风景;七月节时渠道边的桐籽树叶也变成了我至爱的珍宝,那在别的孩子看来有些敬畏的坟头野地的纸灰烟火,在我而言,也真的是“节日的篝火”,无所敬,亦无所畏。童年无忌。
再后来,我长大了,我离开了家,七月好像也就慢慢的离我远了。那满山的红玛瑙、那小溪里逶迤如蛇的水草、那半山腰渠道边的那棵桐籽树连同七月半时的纸灰烟火,一起慢慢的淡出了我的视线。我以为,所有关于美好七月的一切都会像记忆中的其他的风景一样,不再被我翻起。即使偶尔翻开,也会无风无雨,起不了半点微澜的。
可是,再后来,爷爷和奶奶相继去了另一个世界。七月就会常常在电话线的那一端被家里人翻开,于是有景象在脑子里反复的播放:同族人轮番给先人祭饭,说着同样的祷告的话语,祠堂里终日缭绕的青烟和久久不散的刺鼻的鞭炮硝味,以及地下被微风轻拂的纸灰... ...所有的这些在爷爷奶奶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得笑容里若隐若现。于是,泪顺着脸颊灌进脖颈。那时候始知“天人永隔”。
前些天,西安无休止的下了几天暴雨,网上不停的有网友在发着乞巧节的祝福。于是,有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七月半快到了!”于是,窗外的雨悠忽间就漫浸了我的心,潮湿了我的眼窝。泪一滴滴的在键盘上溅落,然后开出小小的花。那些个泪花里有一双这世上最慈祥的眼睛,那是爸爸您的眼睛。我知道您一直这样的看着我们,虽然,我们再也触摸不到您。可是,您一直都在我们周围。我的抽屉里收藏着您多年前写给我的很多信件,那些信里的抬头“新儿”两字,都是泪痕——是您的泪和着我的泪留下的痕迹。这些痕迹是诉不尽的牵挂和爱。可是,那一天,您匆匆的去了另一个世界,没来得及写下“新儿”两个字。但是,我知道,您把牵挂和爱带到了青烟缭绕的尽头。当身处千里之外的我赶回您的身边时,您能给我的竟然是脸上长长的,怎么也擦拭不干的泪。您没有了心跳,没有了脉搏,所有的人都说您已经没有知觉了。医生也说您已经走了。可是,我不信!从我赶到到您身边的那一刻起,您躺在那宽大的门板上,枕着冰冷的土砖,我静静的陪在您身边两天,您就整整流了两天的泪。本是无神论者的我,从那一天起,我相信有天堂,相信有神灵。相信您已经以另外一种形式存活在我身边。
爸爸,五年了,至您去后的每个七月,我的世界都是雨季。我茶几上还摆着您寄来的中药泡的酒,您当时说是去风湿的。因为不胜酒力,所以,也一直就没好好喝。您走了以后,我就更不舍得喝了。我的抽屉里还有一包您当时一起寄来的草药,我也不舍得再泡酒了。药酒若喝完了,谁还会给我到山上寻草药呢?
前几天,我把那一包草药捧了出来,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有馨香扑鼻。我知道哪不止是草根树叶的香,还有心香瓣瓣。那是父亲您辛劳汗水浸泡的。突然的,我就想要品尝那坛子里浸泡了多年的父爱。
我一滴滴的品着那些药酒,泪一滴滴的跌落酒杯。喉咙热辣辣的,四肢百骸暖融融的,可我的心却是湿漉漉的。最后,我听不到窗外的雨声了,只听到泪跌落酒杯的声音:吧...吧...吧的,那声音像极了谁在轻声唤爸爸——爸... 爸...爸 ...
晚上,他下班回家,我对他说:我想喝酒。他说想喝就喝呗,大不了酒精过敏。于是,我当着他的面又喝了一点。然后,果不其然的,我第二天就酒精过敏了。是的,爸爸,我是不想让他知道我独自喝酒了。
今天,我带着冰儿去了我帮您建的墓园,她学着我的样子很虔诚的摆上香烛瓜果等祭品,可惜的是,她给您的留言怎么都留不上。七月节,这个网上供人祭祀的网站系统也是繁忙的。我想,不管我们的留言有没有以文字的形式显示,您都能感知到的,对吗?爸爸,愿您永生!
以开光的名义
昨晚吃晚饭和女儿出去散步,一个药店的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阵阵清凉的佛音穿过热浪,从人墙里挤出。于是,好奇心令我驻足。踮起脚尖,我看到一个着土黄色袈裟,剃着光头的汉子(抱歉,我不想说他是和尚)席地而坐。门前铺着一张塑料纸,纸上摆满了各色佛珠、小到带手腕上的,大到挂脖子上的,还有各色吊坠。夜色下看不很清,绿色的、玛瑙色、琥珀色的,反正繁多。和尚的正前方貌似还有一张“和尚”的身份证明。
人越围越多,着袈裟的汉子开始用不很标准的普通话开始了推销:来来来,现场开光,佛祖保佑,价格便宜,上好美玉... ...
“妈妈,什么是开光”?
“开光是种宗教仪式。一般是有道高僧给一些佛教用品赋予灵气。光是代表智慧的,开光就如同点睛一样。具体,妈妈也解释不清楚,回头给你查资料。”我只能做这样的解释。我不是佛教徒,对很多佛教用语不解其意。
女儿很好奇。围观的很多人和我女儿一样,好奇!对“和尚”卖东西好奇,对和尚嘴里的“开光”好奇。其中还很多人和我一样,对开光不胜了解,但和我一样知道,开光对于佛教徒来说是很神圣的仪式。真正的和尚不会当街无香火不念经不跪拜就能开光,就会开光的。 念一声阿弥陀佛,和女儿继续散步。不知道佛祖可会原谅这些尘世里打着他的名头行骗的“和尚”。
不是佛教徒,可喜欢听梵音佛乐。在梵音佛乐中,心灵会慢慢的沉静、澄澈。自己的博客和电脑里下载有几首佛音,心烦意乱的时候,就会打开一遍遍的听。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泡在佛音网站,给菩萨上注香,然后,听那些音乐,看那些高僧讲禅。偶尔,也给自己和好友求个签 。
今天,和往常一样,在收藏夹里点开佛音网站,可是,看到的是“中国佛教用品网”,里边有产品目录、商情目录、佛教公司库——神圣的佛音网站变成淘宝了。我没再点开看,想起昨晚说现场开光的和尚,估计里边会有为数不少的打着开过光的标签的商品。
没有愤怒,甚至连郁闷都没有,只有释然。从前些天的天价袈裟到昨晚的“现场开光”,我终于明白了佛也只是某些人打着信仰的幌子谋生活的手段。或许,是我们凡夫俗子把佛和信仰佛教的人看得太神圣了,让我们忘记了一句俗话“佛争一炉香”。呵呵,可不是,佛也是有功利心的,不然,争什么香火呢?要什么金装呢?
可是,那些虔诚的佛教徒可否会有和我一样的心态来看待“以开光的名义”做的种种呢?
存在既是合理!有市场是因为有需求。是谁让这么多人这么多佛教机构可以“以开光的名义”卖商品或者收取香火,然后,“高僧”着天价袈裟。
佛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以慈悲为怀的心。
大和尚不穿金袈裟谁配穿?卖佛教用品可以以开光的名义,穿金袈裟可以以市场经济的名义。一样的冠冕堂皇!
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开光既是开眼”。我被以开光的名义“开光了”。
布谷声声
我的“大明宫词”

上车之前,我去选片,说实在的,没有一张是我很满意的。倒是,从摄影棚里出来以后,朋友用数码相机给我拍的几张,我相当满意。现在就传上来秀秀

白玉兰开了

等不及绿叶铺垫,白玉兰开的“轰轰烈烈”

和迎春花一样,白玉兰迎来春天的第一缕风,和迎春花不一样,白玉兰还能笑着迎接夏日的骄阳。

她在枝头笑。
爱是风筝(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