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作者

用户名:jiangnan2025
笔名:江南
地区:
行业:其他

日历  

快速登录

+ 用户名:
+ 密 码:

在线留言


博客博友

逝者如斯

其他博客链接(一)

江南公告

———— 声明————
** 欢迎到江南的“江南”来。“江南数宝”和“他山之石”两个栏目的文章皆来自网络。其版权归原作者或其他合法者所有。如内容涉及或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知我,我将尽快处理! 其余 绝对原创!如要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您的光临!! QQ412720699

江南美丽家

其他博客链接(二)

音乐欣赏

访问统计:
文章个数:517
评论个数:1779
留言条数:385




Powered by BlogDriver 2.1

情系江南

 

忧红尘困顿,凸生笔下 画市井沧桑,竞落心中

文章

已锁定  (作者置顶)
此日志的浏览权限已被作者锁定,请同作者联系,发送短消息,如果你的身份符合作者的要求,点击此处可以进行浏览

- 作者: 江南 2008年04月4日, 星期五 02:09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爱情是禅  (作者置顶)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定是:你朝圣路上果腹的——粽粑!那沉重,也是我快乐的支撑!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定是:你日夜敲击的——木鱼!那铮铮的低鸣,也是我欢欣的吟唱!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就是:你在佛前点燃的——香火!那袅袅的青烟,也是我开心的舞蹈!

爱情若是禅,那么,爱人啊!我定是:照亮你经书的——蜡烛!那沥沥的泪滴,也是我喜悦的流淌!

- 作者: 江南 2006年07月23日, 星期日 22:44  回复(2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写给宝宝

宝宝:别诧异妈妈写信也这么叫你。因为在妈妈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宝宝。我想,即使到你二十岁三十岁时,妈妈还是会这样叫你的,宝宝。

妈妈也一直记得,你曾亲昵的搂着我的脖子,一遍遍的叫我妈咪、老妈、老娘、娘。到后来,搂着我的腿叫。再后来,搂着我的腰叫。到现在,你搂着我的肩叫。不知什么时候妈咪被你调皮的换成了美女

宝宝,你,长大了。妈妈有失落有怅惘,但更多的是欣喜。因为长大了的你更懂事更善解人意了。这善解人意是妈妈的同事和朋友对你的一致评价。

当还在你蹒跚学步的时候,妈妈就怅惘:长大进入青春期的你会不会变得叛逆、桀骜不羁?是不是会常常和妈妈顶嘴瞪眼睛,像仇人一样。甚至做一些更出格的事?

现在看来是妈妈太悲观了。现在的你,依然会在做错事情以后和妈妈说对不起;即使是妈妈很粗暴的对待你以后,你也仅仅是委屈的流泪,不做辩解。事情过后,你才会给妈妈解释;你依然会在放学后搂着妈妈的肩膀,对妈妈说:今天我们老师怎么怎么了、我们班某某又怎么怎么了。有的时候眉飞色舞,有的时候义愤填膺,有的时候唉声叹气。你甚至会和妈妈探讨怎样改善和不友善的对待你的同学之间的关系。以至于妈妈对你的很多同学都比较熟悉。妈妈通过你知道了很多他们的外号和趣事,当然也包括他们中有些人搞的无伤大雅的恶作剧。然后在心中给他们画像。妈妈曾经鼓励你写一篇《一年级二班》,现在,是不是可以着手写一篇《二年级二班》呢?妈妈相信你能写得很出彩。

当然,你不再搂着我的脖子撒娇叫我妈咪了,妈妈有小小的失落。但进入初中的你,做作业比原来自觉了,看完课外书以后会思考一些问题了,并且知道在这个年龄你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而且,在周末还知道给妈妈做饭送饭,这让妈妈感到欣慰。

宝宝,今天是妈妈来参加你进入初二以来的第一个家长会,看到了你写给爸爸妈妈的信。妈妈的内心被这些朴实却真诚的文字触动,于是,一些温暖的情愫在涌动着,让妈妈的眼窝整个下午都发热。

宝宝,妈妈很是惭愧:小小的你知道尝试站在父母的角度去理解父母。而妈妈在对待你的学习问题上,却一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总是对你有新的要求,不停的给你设定新的高度。妈妈知道好孩子是夸出来的,可妈妈对你一直很吝啬。那些赞美的词汇轻易不对你说。怕你会骄傲,怕你会自满。所以,总是鞭策,鲜有鼓励。你是认真无敌”——这应该是我对你说过的唯一的赞美的话。

宝宝,妈妈一直知道你学习上最大的问题是浮躁、马虎。可妈妈除了指责却没有耐心和你一起去克服。也曾经在咨询过心理专家后,监督你分拣那些五颜六色的豆子,可最后因为各种原因还是不了了之。现在看来,那些个原因只不过是妈妈没有耐心的借口而已。今天,妈妈很郑重的给你道歉并保证:以后不管你学习和生活中遇到任何困难和困惑,妈妈都愿意一直陪着你直至克服和解决。

宝宝,成长中会遇到很多烦恼和困惑,妈妈一一走过。希望你能一如既往的把妈妈当你最贴心的朋友,我们一起面对、一起分担、一起分享,我们一起克服和解决。因为,你健康快乐的成长才是我们做父母的最大心愿。

今天,你能搂着妈妈的肩膀叨叨你的同学你的老师。妈妈相信,明天,你也会愿意趴在妈妈的耳边诉说你在情感上遇到的困惑。因为,我们不仅是母女,我们还是朋友。妈妈也相信。若干年以后,你也会牵着鞠偻着身子的父母去逛街或者晒太阳。因为,你是我的善解人意的宝宝,这一点,你远比其他独生子女健康

宝宝,这次考试,你没发挥好,这很正常。不怕出问题就怕找不出问题。相信下次考试你能考出自己的水平。因为你已经找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宝宝,妈妈还想对你说: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一直是,永远是。我们爱你!你,也一直都是无敌!认真无敌!!

 

 最后,祝宝宝健康快乐的度过青春期!

 

 

                                                                                                                                                       妈妈      

                                                                                                                                                                            2010  11 21

 

- 作者: 江南 2010年11月21日, 星期日 13:0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博客网怎么啦
       想起曾经有很多的私房照片在博客网的图片博客里,今天打开竟然没有了“我的图片”按钮。图片博客点开就直接到了博客网的首页。难道博客网真的如坊间所言要倒闭了?即使真的这样,是不是要给我们这些老用户一个信息,让我们搬走那些耗费了我们很多心血和时间的资料吧?

- 作者: 江南 2010年10月5日, 星期二 23:2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野百也有春天
前些天,和网友聊天,网路那边传来的尽是春的消息:桃花开的多荼蘼、油菜铺开一地金黄、绿柳轻拂碧波... ...我极度郁闷:古城的春天怎么那么迟?都三月了,还闻不到花香,看不到柳绿,更没有温暖缠绵的风。
            一早,阳光和煦。打扫完店内的卫生,发现这些天在店门口徘徊的女子又在店外,今天的她背着一个双肩包,包的拉链没拉,包整个敞开着,里边空空如也。她的怀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白狗,狗温顺的依在她的胸口,但眼睛却不安的滴溜溜的乱转。女子一手搂着小狗,一手拍着皮球,在店门口来来回回的转悠,如往常一样,低着头,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一个错手,皮球滴溜溜的滚到绿化带里去了,她慌忙放下小狗狗,跑到绿化带里去捡皮球,跟着她清瘦的手,我发现,那些去年冬天才移栽到这片地里的鹞尾兰已经长出了新绿,那些原本裁剪得整整齐齐的及膝高却光秃秃的,怎么也看不出是什么小灌木的的枝条上也绽出了指甲盖一样粗的一粒粒的嫩芽。原来,古城的春天早就到了。
     这些天的阳光都很灿烂温暖柔,这些天来,她眼神暗淡阴郁。
     这个女子我是“认识”的。
     第一次见她是在去年古城下第一场雪的时候。那时,街上行人几乎都带着帽子口罩,裹着各色围巾,形色匆匆。雪簌簌的下,店门前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上不停的有雪团急速的坠下,在本来平复光洁的雪地上砸下一个个雪坑。空气异常的冷冽。那时的她穿一件粉色的质地很不错的短皮衣,比上衣颜色稍深一点的粉色裤子,抱着肩,在店外徘徊,偶尔站定,张首望向梧桐树下的公交车站。我和毛毛就这样隔着玻璃窗看着她。
       毛毛说:艾晏姐,她肯定是在等人,而且一定是等情人。
       “或许吧”。我笑笑,不置可否。两个多小时以后,我们发现,她依然在店外徘徊,雪越下越大,没有要停的迹象。我打开门,邀她进来,说外边太冷了。她感激的微笑说谢谢,她坐一会就走。我给她倒了杯热水,说随便什么时候走都没关系。女人不是太年轻,应该有四十左右了,有白皙的皮肤,很好的气质,眼睛清澈,但有一丝淡淡的忧郁。给她递水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想起雷雨里的蘩漪。应该是在外边呆太久的缘故,嘴唇乌青,脖子上有暗紫色的很明显的刮痧的痕迹,在脖子上也能清晰的看到因为寒冷而起的鸡皮疙瘩。她太冷了!她身上的皮衣是凯撒的,能穿这个品牌的皮衣的,应该是个中产阶级。可为何穿这么单薄在风雪中徘徊呢?忙碌中,我和毛毛不知道她何时走的,她喝过水的纸杯子扔在垃圾篓里。那时候我想,她在那样的寒冬里穿那么单薄,应该是个从南方来的女子,到古城来会情人的。可能在我们忙碌中,她等的人来接她了,于是,来不及给我们打个招呼就走了。
      想起,昨晚和孩子去外边散步,回来时人行道两边摆满了地摊,花鸟鱼虫衣服鞋袜围巾鞋垫小首饰等等,应有尽有。整条街道熙熙攘攘。孩子打趣说:没见“放风”的了,看来地摊商贩的春天到了。以往,看到凶神一样的城管,我以为,地摊贩是永远不会有春天的。
      冬天过去了,春天终于来了!

     从隆冬到春阳,三四个月过去了。当初在这个地方徘徊的女子依然在老地方徘徊。透过穿透干枯树枝的和煦阳光,她曾经明亮的眼里却有片雨做的云。不知谁家店铺这时候传来潘越云唱的“野百合也有春天”。

- 作者: 江南 2010年04月15日, 星期四 12:19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城市风景

我们生活着的城市车水马龙,和那些川流不息的车流人潮一样,那些城市角落的乞讨者,他们也是每个城市名片上的一个字符,本无所谓卑微或高大。
      在多数人的眼里,他们只是各个城市的垃圾。而我却以为他们是城市的另类风景
     在我现在生活的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道上那个最大的商场门口就有一道这样的风景——很多年前,一个衣着陈旧但干净的侏儒每天拉着一辆自制的四轮车,车子异常简单。一块宽大的木板下装上四个轱辘,板上钉着一圈木桩,中间放着一把竹椅子。竹椅的右腿上有个简易的布袋子,袋子里放着一个大可乐瓶子。瓶子的颜色已经灰黄,没了腰间那花哨的商标纸。椅子上端坐着一位容颜清秀的女子。她有披肩的长发以及婉转如莺的歌喉。双手握着的麦克风看着比她的胳膊要粗上几分。双腿被宽大的裤管包裹着,看不清腿的形状。她的双腿的正前方放着一个纸盒,里面有花花绿绿的钞票,从一毛到十元不等。侏儒在前面不紧不慢的拿着车子,女子在车上深情的唱着或忧伤或欢快的歌曲。不时会有人过来往她跟前的纸盒里扔下几个硬币或毛票,她都会优雅的微笑,并低头说谢谢。她说谢谢的声音和她唱歌时一样动听。偶尔,他们也会停下片刻,他放下肩膀子上的绳子,走到车旁,抱起那个和他的头一样大的可乐瓶子,递到女子唇边。等女子喝完了,自己也扬起头,咕噜噜的喝一通。
      记得第一次见他们是一个夏天,趴在商场喷泉的栏杆上等人的我,听到有女声在深情的唱《纤夫的爱》,才唱几句就被掌声打断,循声望过去去,就看到了商场前这道独特的风景。听周围每天在商场门口招揽补衣活计的川女们说,唱歌的是个从小患小儿麻痹症的女子,烈日下拉着她在商场门口走来走去唱歌的就是是她的侏儒老公。于是,特意走过去,在人群外伸手给出了自己的感动,也近距离的看到了美丽的她优雅的笑容和她老公宽大后背上绳索因为汗水浸泡留下的深深的痕迹。那矮小的身躯在我看来一点都不卑微,我想在深情的唱着“哥哥你岸上走…”的她眼里,这背影该是这世上最伟岸的背影吧!?
     后来,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道的不同的季节我都看到过他们。那婉转的一声声谢谢和商场里品牌打折的广播一样悦耳动听。再后来,这个城市要“创卫”,于是,这道流动的风景在这个城市最“干净”繁华的街道上消失了。
      在这个城市的最南边的科技路上也有一道乞讨的“风景”。不管春夏秋冬,那跳宽阔的马路上总有几个脸蛋黑红,头裹花格围巾,抱着或拉着孩童的健壮女子,每到红灯亮时就冲到马路中间挨个问等绿灯的车主要钱。点头哈腰,重复着说:可怜可怜孩子吧!我们从会宁老区来的…看不出她们身体有什么残疾,也看不到她们的男人。当然,她们不是没有男人,不然,那些个孩子难道还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其实,穷山恶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好逸恶劳。
      也曾在深夜骑车下班的路上,看到有老人在路灯下提着大麻袋挨个的翻垃圾桶。
                  去年,听说这个城市创卫成功了,各区的城管部门大放烟花以示庆贺。和背街小巷里有名的小吃摊点一起消失的还有这个城市最繁华街道上的那道最美丽的风景,取而代之的是蹑手蹑脚跟在你身后的拉你背包的卷发钩鼻的新疆小偷。科技路上抱着孩子强行行乞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他们黑红的脸蛋越来越白皙,她们现在怀里不仅抱着娃娃,身后还跟着几个娃娃。和最繁华街道上三五成群的新疆小偷一样,他们成了这个城市最新的流动的“风景”。&

- 作者: 江南 2010年04月15日, 星期四 12:1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月是故乡明
中秋

     中秋在我心里似乎从来和月亮圆缺无关,只关乎思念。

    少时,盼着过中秋,和盼着过年一样。中秋节临近的时候,就常常会在看着田埂下蓬勃的芋叶时,遐想着这无比美丽的芋荷叶下的芋头可和我内心的喜悦一样饱满?及到中秋的早晨,就会迫不及待的荷锄向田间进发,任田埂两边深深的什茅草上的露水把裤腿浇湿。那每一株低头沉思的白茅根在我眼里都如娇羞的少女一样美丽,我的稚嫩的手总是忍不住的要一一抚摸,粘一手白花花的絮。

     照例,都是爸爸把芋荷叶先用镰刀从根部隔断,交由我们姐妹三把高过我们的芋荷叶抗回家,在门前的大池塘里洗过以后,再铡成 指头长的小节节,芋荷叶晒干以后就是最鲜美的冬菜(没错,是鲜美)。在池塘里洗芋荷叶的时候,我们姐妹就会猜:今天中秋节妈妈会不会杀一只鸭子?我就总是会拐弯抹角的对姐姐说:我刚出门的时候看到妈妈刮冬瓜皮了。刮冬瓜皮又怎么了?反正妈妈舍不得杀鸭子的。姐姐那时总是以一幅大姐的面孔对我和三妹说话。我仍然不死心,说:那今天芋头炖什么呢?清炖呗!呵呵,小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姐姐是最无趣的人之一。她总是会对我和三妹的热情泼冷水。要知道我是多么想吃妈妈做的“冬瓜烧鸭子”啊!而这道菜,妈妈也总是只在中秋的时候才会做。在我们老家不管多穷的人家,在中秋节的时候都会杀鸭子过节的。也因此,儿时最盼过中秋。因为,中秋就能吃上妈妈做的“冬瓜烧鸭子”。

    明明知道,妈妈在中秋节的时候不杀鸭子不太可能,可大姐的话还是会让我幼小的心灵有大大的忐忑。于是,我总是借故抱那些已经洗好的芋荷叶上岸的时候,偷偷的溜回家去,看看妈妈可有在磨刀?看看弟弟可在撵鸭子?

    记忆中妈妈从没让我在中秋的时候失望过。但中秋时关于妈妈会不会做“冬瓜烧鸭子”的忐忑却一直就没放下过。

    后来,长大了,上中学住校了。爸爸总是会在中秋的早上去一趟镇上,特意赶去学校对住校的我说:今天过节,放学了就回家,妈妈会做“冬瓜烧鸭子”。然后,爸爸顺便还会在镇上买些肉和用油纸裹着的麻饼,(我们那当时把那种代表月饼的饼叫——麻饼。小指头一样厚的饼子上有密密麻麻的芝麻,中间有白糖,虽说硬邦邦的,但却非常的香)。一般也就买八个左右。我是不太喜欢吃麻饼的,妹妹似乎也不太爱吃。但对于妈妈做的冬瓜烧鸭子,我们姊妹都是极爱的。

   又后来,我不上学了,去了广州。中秋节的时候,我不仅仅想妈妈做的“冬瓜烧鸭子”,更想爸爸妈妈和年迈的爷爷奶奶。于是,总是会在中秋临近的日子里泪水涟涟的趴在床上写家书。眼里尽是泪水,脑子里充斥着所有和家相关的影像——滚着露珠的芋荷叶、田埂边弯着腰的白茅根、金灿灿的稻田、沐着晨辉熠熠闪光的池水、园子里钻出稻草覆盖的新蒜苗和萝卜缨子以及那些从池塘里担着水一瓢瓢的浇园的乡邻们,还有,爷爷高大的背影、奶奶灿烂如菊花一样的笑容、妈妈的及腰的长发和比她头发还长的唠叨、爸爸慈爱的眼神和他那不停的拨打着算盘珠的灵巧的手指,把我的心,拨的生疼生疼。那时,也总是我的思念还没寄出,来至故乡的牵挂已经捧在了手上。从那以后,中秋我不再望月。因为我知道,不管月圆月缺,不管是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天涯,对亲人的思念一直在我心里,对游子的牵挂一直在父母的心上。这些思念和牵挂一直把我缠绕,一直,一直!

     现在,我离我的爷爷奶奶和爸爸的距离,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衡量。远到我再也触摸不到他们了。可是,在中秋临近的时候,他们总是会不停的在我梦里出现。梦中的他们没有老没有病也没有死,梦中,我却总是抱着他们莫名的哭泣。和当初在广州一样。只不过我眼泪当时浸湿的只是信纸,而现在泪浸湿却是枕头。

    今天,应该说昨天,朋友们说“今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月亮是100年一来最大的”。不期然的就想:天堂的月亮应该更大更圆!我也才想起,我已经很多个中秋没有赏月了。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其实,不管是不是中秋,只要有月亮的晚上,我都会想起家乡的月夜,想起远在千里万里的亲人,连记忆中的月夜也是家乡的;不管望不望月,中秋时候,对亲人们的思念和惦牵都比任何时候绵密。昨天到现在,我特别的想老家的亲人、想在武汉的亲人、想在广州的亲人、也想在成都的亲人。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送给所有我爱的人。

 

- 作者: 江南 2009年10月4日, 星期日 02:4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不长记性

儿时因为顽劣,常常吃苦头,没少挨爷爷的爆栗子。妈妈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不长记性!妈妈虽心疼我,但言语上还是一幅怒其不争的样子。那时候之所以不长记性是因为那些亏那些苦是我所能承受的,还因为,大人们也常常在我们面前讲狼来了的故事。讲的多了,狼也没来几次。少年的我们就会在心里划算狼真的来了的几率其实没有多大。久而久之就开始懈怠,对“狼”就没了最初的畏惧,就慢慢开始轻视,到最后对“狼”熟视无睹—— 大不了就是吃一顿爆栗子呗!再说吃爆栗子也不会流血更没有性命之虞。

前几天,女儿刚开学,我问:学校要量体温不(我尚记得甲流还没走远)?孩子说不要。我心里就有小小的忐忑。孩子他爸说:你太悲观了,有点杞人忧天,专家说甲流是可控的。
我无语!
是的!任何疾病都是可防也可控的,问题是,我们可有认真的去监控?2003年的非典,我记忆犹新——平时人声鼎沸的超市里空空荡荡,但卖碘盐和食用醋的货架处却排着长长的队伍,队伍里每一张脸上几乎都带着的口罩,或白或花。口罩上的每一双眼睛里都写满着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慌和不安。那时候的我们,社区的出行证每天随身携带,不然进不了家门;那时候的我们,出门坐个车全副武装,口罩,手套缺一不可,进门就把手套口罩扔醋盆里熏煮,然后,回身还要用八四消毒液喷洒鞋子,害怕被传染,害怕死亡!毕竟,在可恶的非典面前,我们的生命是那么脆弱。那时的我们,进出车站码头会要求填写很多自己的个人资料、会要求量体温。我还记得,国家的卫生部长因为隐瞒疫情被免职。那些个虽然阳光明媚的但却总是被恐慌笼罩的日子,真的不愿再有。
不曾想,非典过去很多年后的一天,猪流感来了。后来,我们把猪流感叫甲流。在猪流感爆发的最初,我们也很慎重也很担忧,但却没有恐慌。因为,貌似甲流并没有非典厉害,死亡率也没非典高。于是,我们懈怠乐,我们放松了。甚至于,车站码头对旅客的体温也不再严格检测了。我们慢慢的忘了甲流也是会死人的。

每年的八月中旬到八月底是我国大学生集中返校的日子。八月二十八是西安文理学院开学的日子,九月二日该学院陆续发现机电系两个班有20名学生发热;九月四日确诊23例甲流感病例。到九月八日激增到44例。而今天,该学院已经确诊58例甲流感病例。我想,麻痹懈怠的我们该长记性了吧?——甲流传播感染的速度不比非典慢!它已经成集中爆发的趋势。看看今天的新华网发的卫生部的通报:截止9月11日,我国内地31个省份累计报告7505例甲型H1N1流感确诊病例。
是的!很触目惊心啊!可是,我们依然有很多人认为甲流远没有非典可怕。那么,我们再看看不久前的九月四日新华网日内瓦电(记者刘国远):世界卫生组织说,目前甲型H1N1流感已造成全球至少2837人死亡,仅过去一周就新增死亡人数652人。
是的!甲流感也是会死人的。而且,已经死了不少的人了!
狼真的来了!西安文理学院封校;西安文理学院的院长检讨了。该做这样检讨的领导应该不在少数吧?车站码头的防控措施有没有认真的做?若做了,哪来的那么多的新增病例?全国各地的学校开始采取措施了。女儿也从学校拿回了一份要填写每天早晚体温的表格了,说每天在学校门口有老师抽查他们的体温了。可是,我们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等到狼来攻击我们的羊群的时候,我们才会想到要去防范呢?是因为我们的羊圈还没有死羊吗?难道邻家羊群被攻击的教训就不能被我们拿来当做经验?亦或是,这些领导之所以不长记性亦都如少年时的我一样,认为吃一两颗“爆栗子”是要不了自己的命的?甚至于连头上的乌纱都不影响的?
亡羊补牢的故事我们中国人几乎都知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希望有关部门的领导,能闭上眼睛,想想2003年的非典,长点记性,别让非典时的恐慌再次在我们的国家上演;希望甲流不要失控!

- 作者: 江南 2009年09月12日, 星期六 18:03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的七月是雨季——七月节献给父亲
  

      即使今年润了个五月,可,七月还是来了。避无可避。这个七月,日历一页页的翻,心中的雨就一场场的下,似乎没有止境。爸爸,至您走后,我的七月是雨季。

     您知道, 多年以前,我很喜欢流火的七月。那满山玛瑙一样嵌在墨绿树叶里的红枣,时时诱惑着我藏在灶屋角落里的细长竹棍;那门前溪堰里逶迤的水草和衔尾招摇的窜刀鱼也是我总也看不够的风景;七月节时渠道边的桐籽树叶也变成了我至爱的珍宝,那在别的孩子看来有些敬畏的坟头野地的纸灰烟火,在我而言,也真的是“节日的篝火”,无所敬,亦无所畏。童年无忌。

     

       再后来,我长大了,我离开了家,七月好像也就慢慢的离我远了。那满山的红玛瑙、那小溪里逶迤如蛇的水草、那半山腰渠道边的那棵桐籽树连同七月半时的纸灰烟火,一起慢慢的淡出了我的视线。我以为,所有关于美好七月的一切都会像记忆中的其他的风景一样,不再被我翻起。即使偶尔翻开,也会无风无雨,起不了半点微澜的。

 

      可是,再后来,爷爷和奶奶相继去了另一个世界。七月就会常常在电话线的那一端被家里人翻开,于是有景象在脑子里反复的播放:同族人轮番给先人祭饭,说着同样的祷告的话语,祠堂里终日缭绕的青烟和久久不散的刺鼻的鞭炮硝味,以及地下被微风轻拂的纸灰... ...所有的这些在爷爷奶奶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得笑容里若隐若现。于是,泪顺着脸颊灌进脖颈。那时候始知“天人永隔”。

 

      前些天,西安无休止的下了几天暴雨,网上不停的有网友在发着乞巧节的祝福。于是,有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七月半快到了!”于是,窗外的雨悠忽间就漫浸了我的心,潮湿了我的眼窝。泪一滴滴的在键盘上溅落,然后开出小小的花。那些个泪花里有一双这世上最慈祥的眼睛,那是爸爸您的眼睛。我知道您一直这样的看着我们,虽然,我们再也触摸不到您。可是,您一直都在我们周围。我的抽屉里收藏着您多年前写给我的很多信件,那些信里的抬头“新儿”两字,都是泪痕——是您的泪和着我的泪留下的痕迹。这些痕迹是诉不尽的牵挂和爱。可是,那一天,您匆匆的去了另一个世界,没来得及写下“新儿”两个字。但是,我知道,您把牵挂和爱带到了青烟缭绕的尽头。当身处千里之外的我赶回您的身边时,您能给我的竟然是脸上长长的,怎么也擦拭不干的泪。您没有了心跳,没有了脉搏,所有的人都说您已经没有知觉了。医生也说您已经走了。可是,我不信!从我赶到到您身边的那一刻起,您躺在那宽大的门板上,枕着冰冷的土砖,我静静的陪在您身边两天,您就整整流了两天的泪。本是无神论者的我,从那一天起,我相信有天堂,相信有神灵。相信您已经以另外一种形式存活在我身边。

 

      爸爸,五年了,至您去后的每个七月,我的世界都是雨季。我茶几上还摆着您寄来的中药泡的酒,您当时说是去风湿的。因为不胜酒力,所以,也一直就没好好喝。您走了以后,我就更不舍得喝了。我的抽屉里还有一包您当时一起寄来的草药,我也不舍得再泡酒了。药酒若喝完了,谁还会给我到山上寻草药呢?

      前几天,我把那一包草药捧了出来,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有馨香扑鼻。我知道哪不止是草根树叶的香,还有心香瓣瓣。那是父亲您辛劳汗水浸泡的。突然的,我就想要品尝那坛子里浸泡了多年的父爱。

       我一滴滴的品着那些药酒,泪一滴滴的跌落酒杯。喉咙热辣辣的,四肢百骸暖融融的,可我的心却是湿漉漉的。最后,我听不到窗外的雨声了,只听到泪跌落酒杯的声音:吧...吧...吧的,那声音像极了谁在轻声唤爸爸——爸... 爸...爸 ...

       晚上,他下班回家,我对他说:我想喝酒。他说想喝就喝呗,大不了酒精过敏。于是,我当着他的面又喝了一点。然后,果不其然的,我第二天就酒精过敏了。是的,爸爸,我是不想让他知道我独自喝酒了。

 

       今天,我带着冰儿去了我帮您建的墓园,她学着我的样子很虔诚的摆上香烛瓜果等祭品,可惜的是,她给您的留言怎么都留不上。七月节,这个网上供人祭祀的网站系统也是繁忙的。我想,不管我们的留言有没有以文字的形式显示,您都能感知到的,对吗?爸爸,愿您永生!

- 作者: 江南 2009年08月30日, 星期日 23:3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以开光的名义

   昨晚吃晚饭和女儿出去散步,一个药店的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阵阵清凉的佛音穿过热浪,从人墙里挤出。于是,好奇心令我驻足。踮起脚尖,我看到一个着土黄色袈裟,剃着光头的汉子(抱歉,我不想说他是和尚)席地而坐。门前铺着一张塑料纸,纸上摆满了各色佛珠、小到带手腕上的,大到挂脖子上的,还有各色吊坠。夜色下看不很清,绿色的、玛瑙色、琥珀色的,反正繁多。和尚的正前方貌似还有一张“和尚”的身份证明。

   人越围越多,着袈裟的汉子开始用不很标准的普通话开始了推销:来来来,现场开光,佛祖保佑,价格便宜,上好美玉... ...

   “妈妈,什么是开光”?

   “开光是种宗教仪式。一般是有道高僧给一些佛教用品赋予灵气。光是代表智慧的,开光就如同点睛一样。具体,妈妈也解释不清楚,回头给你查资料。”我只能做这样的解释。我不是佛教徒,对很多佛教用语不解其意。

   女儿很好奇。围观的很多人和我女儿一样,好奇!对“和尚”卖东西好奇,对和尚嘴里的“开光”好奇。其中还很多人和我一样,对开光不胜了解,但和我一样知道,开光对于佛教徒来说是很神圣的仪式。真正的和尚不会当街无香火不念经不跪拜就能开光,就会开光的。   念一声阿弥陀佛,和女儿继续散步。不知道佛祖可会原谅这些尘世里打着他的名头行骗的“和尚”。

   不是佛教徒,可喜欢听梵音佛乐。在梵音佛乐中,心灵会慢慢的沉静、澄澈。自己的博客和电脑里下载有几首佛音,心烦意乱的时候,就会打开一遍遍的听。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泡在佛音网站,给菩萨上注香,然后,听那些音乐,看那些高僧讲禅。偶尔,也给自己和好友求个签 。

   今天,和往常一样,在收藏夹里点开佛音网站,可是,看到的是“中国佛教用品网”,里边有产品目录、商情目录、佛教公司库——神圣的佛音网站变成淘宝了。我没再点开看,想起昨晚说现场开光的和尚,估计里边会有为数不少的打着开过光的标签的商品。

  没有愤怒,甚至连郁闷都没有,只有释然。从前些天的天价袈裟到昨晚的“现场开光”,我终于明白了佛也只是某些人打着信仰的幌子谋生活的手段。或许,是我们凡夫俗子把佛和信仰佛教的人看得太神圣了,让我们忘记了一句俗话“佛争一炉香”。呵呵,可不是,佛也是有功利心的,不然,争什么香火呢?要什么金装呢?

  可是,那些虔诚的佛教徒可否会有和我一样的心态来看待“以开光的名义”做的种种呢?

  存在既是合理!有市场是因为有需求。是谁让这么多人这么多佛教机构可以“以开光的名义”卖商品或者收取香火,然后,“高僧”着天价袈裟。

  佛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以慈悲为怀的心。

  大和尚不穿金袈裟谁配穿?卖佛教用品可以以开光的名义,穿金袈裟可以以市场经济的名义。一样的冠冕堂皇!

  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开光既是开眼”。我被以开光的名义“开光了”。

 

  

- 作者: 江南 2009年06月16日, 星期二 21:18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布谷声声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布谷鸟的叫声,又在这样的早晨和着那些卖早点的声音不知疲倦凄楚的叫着。也曾拉开窗帘,想要追寻布谷鸟的踪迹。可是,窗外除了参差的高楼,不远处梧桐树上闹腾的麻雀,不见布谷鸟的影迹。奇怪在西北的城市能听到熟悉的令人断肠的布谷鸟叫声。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布谷鸟还在声声唤着。我躺在床上,黯然的听着。目光透过帘布,看不到布谷鸟的痕迹,却清晰的看到了童年江南的春天。



新雨过后,暖阳照在红砖绿瓦的村舍,蚯蚓在石板缝隙间蠕动;穿花衣的燕子在电缆和屋檐下的巢穴中穿梭;几条狗慵懒的躺在墙角,目无表情的看着远方。和橘子花一样颜色的白化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惹得孩童兴奋的扑捉喊叫。橘子树下就簌簌的坠落一地白色花雨,袭人的香气弥漫整个村庄。布谷鸟总是在这样美好的季节里,迅疾的在天空飞来飞去,留下不息的布谷布谷的嘶鸣。



早上,爸爸会把悬吊在街檐下,用纤维袋子装着的谷种取下来,拎到门前的水塘里浸一浸水,然后仍旧挂在檐下。再换上旧衣服,脱下解放鞋,卷起裤腿,扛着像船桨但却船桨还要大些的木掀,一路和乡邻们说笑着去侗口田里,开始做“春工”。



谷雨前后的江南,乍暖还寒时候。光脚丫子走在石板路或泥土,都会有寒气从脚心窜遍全身。可做春工的农人们脸上洋溢着暖暖的笑容,那些笑容比春天的阳光还要暖和。在不上学的周末,我会悄悄的脱下鞋子,跟在爸爸的后边,蹲在田埂上,看爸爸用大木掀从水田里一掀一掀的把稀泥抹在田埂内沿,很像现在装修房子时在墙上批腻子。我们那方言叫“掠田芯”。爸爸边掠田芯边心疼的对我说:“快回家穿鞋子去,会感冒的,女孩儿看这干嘛?这是男人干的活。”我一如既往的固执的说不。



爸爸弓着背,一掀一掀的把从水田里挑起的稀泥糊到田埂内侧,水田里的水在大木掀的搅动下,慢慢变得浑浊。我问爸爸为什么每年春天都要给田埂上这么厚厚的一层泥巴,还要把这些泥巴抹得光溜溜的。爸爸说惊蛰过后,万物复苏,泥鳅、黄鳝、蚯蚓、还有蛇都有可能把田埂注穿,上了田芯以后就把田埂加固了,水田就不会漏水。



侗口,到处是做农活的叔叔伯伯。有赶着水牛犁田的,有割草籽的,更多的是和爸爸一样做田芯的。他们大声的说着谁家今年的谷种买贵了,那里的化肥农药又涨价了,谁家的媳妇能干,谁家的儿子是蠢子,连田芯都不会上... ...



我在田埂边上掐胡葱、摘野菜,把那些在湿泥上蠕动的蚯蚓用小棍子把它们挑起,狠狠的、远远的扔出去。布谷鸟凄切的叫唤声和春天的溪水一样清冷,在侗口上声声不绝。我停下双手,循着声音的方向,想找到它们的影踪:爸爸,布谷鸟长什么样啊?为什么布谷鸟总这么不知疲倦的叫唤着,叫得像哭一样难听?



爸爸说他在找哥哥。于是,从爸爸那我知道了布谷鸟的传说。也是从那时起,我听到布谷鸟的叫声,内心会很难过。明明知道那只是个传说只是个故事。它们的叫声在我听来也不再是布谷布谷,而是哥哥哥哥。



任我难过,任我凄然。布谷鸟还是会在每年的春天开始凄惨的“哥哥哥哥”的叫,从春天一直叫到夏天。我从此在它们的叫声里忽略了花开,忽略了和风,也忽略了整个春天。



如今,它们也应该在家乡的侗口叫布谷布谷,家乡的父老乡亲也应该和往年一样,换上破旧的衣衫下水田干活,在干活的同时大声的话桑麻,话家长里短。可是,那些热闹而温暖的场面不再有我父亲。



布谷鸟还在窗外唤着,唤了很多个世纪,布谷鸟没能唤回哥哥。午夜梦回,爸爸的笑脸一如从前,可任我声嘶力竭,我也再唤不回父亲。

心痛难抑,泪浸湿被角。

- 作者: 江南 2009年04月29日, 星期三 13:57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的“大明宫词”

前几日回了老家,因为耒阳社区的原创文学版块的“我的爱情故事征文”的赞助商给我们几个评委也送了免费写真套。于是,赶在回家前和几个朋友一起去拍了。
我真的,不习惯于被人摆布,照相亦然。加之生来低不下在别人看来并没多高贵的头,惹得摄影师不停的说:头再低一点,再低一点。估计他都烦死了,可他不知道,我比他还烦。
 上车之前,我去选片,说实在的,没有一张是我很满意的。倒是,从摄影棚里出来以后,朋友用数码相机给我拍的几张,我相当满意。现在就传上来秀秀

- 作者: 江南 2009年04月9日, 星期四 09:14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白玉兰开了

等不及绿叶铺垫,白玉兰开的“轰轰烈烈”

和迎春花一样,白玉兰迎来春天的第一缕风,和迎春花不一样,白玉兰还能笑着迎接夏日的骄阳。

她在枝头笑。

- 作者: 江南 2009年03月17日, 星期二 15:11  回复(7) |  引用(0) 加入博采

可怜天下父母心
摘要: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应该是在看一些煽情的肥皂剧之类的文艺作品时的慨叹。可是,至从我的孩子上学起,我就经常有这样的慨叹。 查看全文

- 作者: 江南 2009年03月3日, 星期二 17:00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爱是风筝(四)
(四)

      椰菜就这样声嘶力竭的哭着,直到有车灯晃到了她的眼睛,她才惊醒。扶着车胎,她艰难的站起来,打开车门,就倒了进去。顺手打开车内的音响,萨克斯吹奏的《回家》就在狭小的空间里温暖的回旋。
      她喜欢听《回家》。郑绪斌曾经对她说商场打烊的时候一般都会放这支音乐。有一次她就傻傻的在唱完一首歌以后偷偷的溜出酒吧,给郑绪斌打电话,说要他带自己去商场听《回家》。结果,郑绪斌就开着车来了。可等他们到商场的时候,保安已经在商场做最后的清理顾客的工作,他们俩在商场门口被工作人员劝退了。郑绪斌有小小的沮丧,说:若是你不用等我的话,你就能在商场里听《回家》了。我给你买辆车吧?以后去郊外放风筝也就方便了。椰菜却傻乐,说自己其实是想体验一次“翘课”的感觉。她说自己在上学的时候从没跷课过,但好友却常常在她耳边说和男朋友一起跷课是如何的刺激,如何的浪漫。今天,终于也和男朋友一起“翘”了,尽管不是跷课。于是,郑绪斌拉着她的手,说:“那咱们今天就翘到底!我带你去吃烧烤喝啤酒。让你们老板着急去。”
       第二天,老板说:“白小姐,你腕儿太大,我们酒吧小。你还是... ...”椰菜没等他说完背起吉他就走,听见老板在背后嘲笑说:“还真以为自己以后就是做少奶奶的?也不看看对方的门槛有多高?”
     就这样,椰菜来到了7788酒吧,一唱就是三年。偶尔也去其他的酒吧跑场,但一般她告诉老板说去某某酒吧救个场。三年里,她踏踏实实的唱歌,给自己分期付款买了个房子,没用郑绪斌一分钱。为此郑绪斌还和她闹了点情绪。
      《回家》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可椰菜还是不愿意下车。车上到处弥漫着郑绪斌身上特有的气息。车里的每一个靠垫、唱片、小饰品都是郑绪斌买的,包括纸巾。虽然,这一切,椰菜没经手过,可每一样都是椰菜所喜欢的样式。椰菜曾开玩笑的说:“阿斌,你怎么看都不像公子哥。”
     郑绪斌捧着她的脸,很认真的说:“你喜欢公子哥不?”
     椰菜摇头。
     “那么,我就不是公子哥!”郑绪斌比椰菜更认真的说。“我要是公子哥的话,当初你就不会只身跟着我来到古城了。”
     椰菜抿着嘴笑,说:“更正一下,应该说——我要是像公子哥的话,当初你就不会只身跟着我来到古城了!”
      这一切仿佛都在昨天,可是,现在,郑绪斌却远在大洋彼岸。或许,他都不知道自己所遭遇的这一切。椰菜的泪不觉的又流了出来。她打开车门,疯了似的往大厦跑。平时,一走进电梯,她都觉得只是一个恍惚的功夫,电梯就停在了16楼。可是,现在,她觉得电梯的速度是那样的慢,仿佛停止了一样的。当电梯在16楼停下,门还没完全打开,她已经风一样的卷了出去。打开自己的房门,她停顿了片刻,是的!没错,手机还在茶几下边放着。黑色的金属外壳,闪着锃亮的光。她实在忍不住哭出了声。这个手机和汽车都是自己生日的时候,郑绪斌送的。
     手机已经没电了,椰菜找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然后开机。可奇怪的是,手机提示没插电话卡。她清楚的记得,自从郑绪斌给自己这个电话的那天起,她就没有卸过电话卡。再次从海南回古城的时候,她压根就没想到要用手机,因为那时候的自己似乎没有要联系的人,也想不起要在电话里找到过去的蛛丝马迹。所以,一回来就把原本扔在沙发上的手机顺手放到了茶几底下。
     看着手机上一闪一闪的充电提示,椰菜发了一会呆。然后,抓起座机随手拨出了11个数字,这十一个数字像是刻在她心里一样,她奇怪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想起。这是郑绪斌的电话号码!自己的电话号码除了最后的两位数字颠倒了以外,其余都一模一样,这也是郑绪斌选的情侣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椰菜颓然的扣下话筒。让自己深陷在沙发里发呆。是啊!谁去了国外还用着国内的电话号呢?
      “宝贝,我给你的电话预存了两千元的话费。我去了那边以后,你的电话和现在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许关机!我想你了,就会给你打电话。”这是郑绪斌临走的前一天对她说的话。
     “椰菜,这是我给你新买的手机,喜欢吗?... ...记得,每天要给我打电话;记得,多晚都不要关机... ...”这是来古城过第一个生日时,郑绪斌送她手机时说的话。
      “椰菜,今天我生日,我要带你去见两个人。”这是来古城的第一年,郑绪斌过生日,他给椰菜发的一条信息。那天,椰菜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了。她以为,郑绪斌肯定是要带她去见某个唱片公司的老板。可是,郑绪斌却把带她到了一个有着武警站岗的大院,临近他家门,他才告诉椰菜,他的妈妈是省XX厅的厅长,爸爸是武装部的副部长。椰菜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阿斌,我害怕。我还是不去吧?”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话语里的颤音。可郑绪斌紧紧的搂着她的肩,说:“傻瓜,别害怕!你迟早都是要见他们的。我爸爸妈妈其实还算是挺民主的,他们也没架子。”她被郑绪斌拖进了家门,局促的叫叔叔阿姨好。郑绪斌那个有着军人气质的父亲,外表威严,可声音和蔼。可他的高官妈妈的声音却和她的外表一样生冷,一副居高临下,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势,对椰菜说:“我姓徐,叫我徐阿姨吧”!椰菜的心嘭嘭的响,眼睛不敢正视郑绪斌的妈妈。
       那顿饭,对椰菜来说简直就是煎熬。郑绪斌的妈妈只在开饭前举着杯子对儿子说:来,斌斌,和妈妈碰个杯。二十六岁了,长大了,妈妈啥也不说,祝你快乐!然后就一声不吭。偶尔给郑绪斌夹菜。椰菜觉得自己出现在郑家是那样的不合时宜。自己纯粹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饭后,郑绪斌的爸爸去了书房。“斌斌,妈妈有些话想和你的小女朋友说。”郑绪斌捏捏椰菜的手,一步一回首的去了他爸爸的书房。
     “你什么时候和我们家斌斌认识的?”郑绪斌的妈妈熟练的削着苹果,眼睛看都不看椰菜一眼,开始了对野菜的盘问。 
     “我们是去年在海南黎族文化节上认识的。”椰菜的内心相当的怯。
     “哦?我们斌斌别看二十六了,可他还像孩子一样没定性。他交什么样的女朋友,我从来不过问。当然,他以后选什么样的女孩做妻子,我是一定要过问的。虽然现在不讲究门当户对了,可起码两人的社会地位要相当吧?”椰菜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愣在那里,傻傻的看着她手里的苹果皮一层层的往下抖落。
       “来,吃个水果。”郑绪斌的妈妈把削好的苹果递了过来。椰菜挺了挺腰,说:“谢谢徐阿姨!我不爱吃别人削好的水果。麻烦跟郑叔叔说一声,我走了,我还要上班。”
      椰菜逃一样从郑绪斌家里出来。眼泪比她的脚步更快的从眼里冲出。还没出大院,郑绪斌追了过来。问她:“我妈都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 ...”许是郑绪斌看到了她的泪,他不再追问,把椰菜一把拉到怀里,紧紧的搂着,不停的说对不起,说他妈妈做官习惯了,所以,和人说话偶尔会有官腔,让椰菜别往心里去。
     椰菜记得,在郑绪斌温暖怀抱里的自己是那样的委屈,边哭边说:“我认识你的时候,我又不知道你是高枝。在文化节上第一次见你,我就爱上了你,就想以后不管是天涯海角,我都要跟着你。你妈妈凭什么这样说我。我只是爱你而已!她凭什么这样说我?”那是椰菜第一次对郑绪斌说“爱”。
     后来,郑绪斌就搬到了椰菜租住的房子。每天,华灯初上的时候他都会开车把椰菜送到7788.。凌晨,椰菜下班的时候,都会在7788门口看到郑绪斌熟悉的身影。野菜被郑绪斌这样的接送了一年多。在分期付款买房的时候,椰菜死活不要郑绪斌一分钱,说不想让他妈妈看不起她。而郑绪斌比他还犟,说若是这样,他就不好意思住进椰菜买的房子。想起他每天接送自己那么辛苦,就说:“给我买辆车子吧?很小巧的那种。我最喜欢奇瑞QQ了。”于是,郑绪斌在她生日的时候买了辆奇瑞QQ送给她。然后,她学会了开车,就死活不让他接送自己了。她对郑绪斌说:“我要你每天在家开着灯等我,这样,房子就不再只是睡觉休息的地方,而是家了!”郑绪斌答应了。他每天凌晨都会在椰菜下班前发同一条信息给她:“宝贝,开车慢一点。我在给咱煮宵夜。”
      他们也常常在天气晴好的下午,开车去郊外放风筝。野菜清楚的记得,他们俩从那次把风筝放的高高的,高到看似已经超越了卓越大厦的避雷针的高度时,可风筝却被那避雷针缠住了,然后就直直的坠了下去,偶尔被高处的风扬起,无奈的拍打着。野菜一脸沮丧的捏着线,郑绪斌拍拍她的脸说:“放了吧,宝贝。它飞不起来了”。她不觉的打了个寒颤,她想起郑绪斌说过“宝贝,我是你手里的风筝,任何时候,线都牵在你的手上。只有你才能掌控我的高度和广度。”可原来,掌握风筝命运的除了不可预测的风还有这高耸着的障碍物。

      陷进记忆深处的椰菜,突然从沙发里蹦起来,试着拨打了自己原来的手机号码,话筒里依然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椰菜高兴的哭了。这证明,自己的电话并没停机。两千元,足够交一年半的月租了。她决定明天一早就去给自己补一张电话卡。擦干眼泪,她飞一样下了楼。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古城的夜晚是那样的迷人。

- 作者: 江南 2009年02月13日, 星期五 23:27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